“再者,你从头到尾都没让本王尝到什么甜头,又哪来的底气和本王谈条件?”
柳长浣眸光微闪,“王爷说的是什么话,之前那些日子,臣侍与您情真意切,又何曾有过龃龉?”
“情真意切?”江烛染笑道,“若真是情真意切,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以身相许?你也说了,离了王府,你母家便没了倚仗。你说,是情真意切为真,还是你母家的利益为真?”
柳长浣确实心虚,他并非心悦桓王,他曾经也的确是仗着桓王对他的喜爱,所以百般推阻,不与她行房事,最多也只是牵个手。
谁家儿郎心里还没想过想要嫁个知心人呢?
桓王不是他的知心人。他也不喜欢桓王那样的纨绔女。
他留在王府,占着侧君的位置,不过是为了权财罢了。
但眼前这个桓王,却越来越让他看不懂。
曾经这人的喜怒哀乐是攥在他手里的,他只需要吹吹耳旁风,就能让她唯命是从。
如今,这人却已然脱离了掌控。
如果说后悔,柳长浣的确是后悔。早知今日,他必定会先一步和桓王行了房事,生女育儿。
拿着孩子把桓王架住,也不必担心会被赶出王府。
可如今他没有孩子作为倚仗,更没有什么可谈的条件,桓王要赶他出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怪他当初心高气傲,自己觉得能把桓王迷住便已经高枕无忧。殊不知桓王竟还能突然变了脾气,让他琢磨不明白。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初推沈流烨下水,让桓王觉得他恶毒,所以才导致桓王偏心沈流烨,继而被沈流烨的外貌迷住了心神。
江烛染做出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叹了口气,“本王曾经只是偏宠你,并不是傻。你吃着王府的饭,占着王府侧君的位置,却没让本王尝到什么甜头,你说,本王留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