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手冷,拿不了你这香囊。”
季万珩不愧是季家娇养出来的小儿子,单单是江烛染的拒绝,就让他使出了撒娇的本领,“王爷又何必找这种蹩脚的借口,分明是家有悍夫,不敢接我这香囊罢了。”
竟带上了娇滴滴的语调。
江烛染心头泛起恶寒,扬声道“拂霜,去请季大人,让她把季小公子带走。”
再多待一刻,江烛染保证她能原地爆炸。
季万珩可不知道江烛染心里把他视为洪水猛兽,只摆出个可怜样儿。
江烛染蹙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若不走,那便等季大人来把你带走,本王没那闲情雅致把时间浪费在你这儿。本王的夫郎如何,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开玩笑,马车里那个要是因为季万珩而生气,哄人的活还得落到她头上,谁愿意看美人冷脸啊。
江烛染也不过多废话,趁着季万珩做戏的功夫,她已经上了马车,屏宣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直接把季万珩拦在了离马车三步远的地方。
马车里,江烛染一上来,沈流烨就伸手去拨弄江烛染的束带,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江烛染心里发凉。
他醋了,他醋了,老娘被小屁孩儿害的要哄人了。
“臣侍瞧着,王爷这束带确实空了些,竟还没个合适的香囊衬着,是臣侍这个做正君的疏忽了。”
江烛染道,“阿烨说的是哪里话,我这身上一应物件儿,皆是阿烨亲自安排的,怎么会有疏忽一说。”
沈流烨身上带着的药香,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缓缓飘进江烛染的鼻子里,那根白皙的手指停在江烛染唇边。
“那季小公子说的没错,臣侍这悍夫,都让王爷不敢接他那香囊了,想必那季小公子的手艺十分不错,香囊做的一定很合妻主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