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都是纨绔女,怎么偏偏江烛染脱离了“孤独寂寞冷”的境界了呢。

宁王叹气,视线囊括了江烛染手里的瓜子仁,伸手要拿,被江烛染拍了手背,“四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宁王道“老八,就是个瓜子仁,你怎么小气成这样!长幼尊卑何在?”

“我夫郎给我剥的。”江烛染出声道。

宁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走。”她知道了,老八的世界里,没有姐妹情,只有爱情。

有夫郎就是了不起。

……

沈流烨和季万珩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各自回到席位上。

江烛染看着沈流烨,“季家小子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羡慕我有妻主宠爱,特意来告诉我一声。”

江烛染点头,“原来是来宣战的。”

沈流烨看向对面席位上的季万珩,那人笑容灿烂的回看他,又将目光投向江烛染,向她举了举酒杯。

没等到江烛染回应,季万珩也不尴尬,自己自斟自饮喝了一杯果酒。

江烛染拉过沈流烨的手腕,摆弄着那串菩提手串,“你可莫要学他,少饮酒,多喝些热茶,等会儿汤水到了,再喝些热汤。”

就好像她真是带着沈流烨来吃东西的。

沈流烨离江烛染近了些,“妻主怎么也不好奇,他为何偏偏看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