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举办宴会的当日,江烛染和沈流烨乘马车前来。
到了地方,江烛染率先下车,伸手接住沈流烨的手,让人借着她的支撑下来。
身后吏部尚书季澜杉缓步上来,笑道“王爷,一别多日,实在让臣挂念。”
江烛染也笑道“本王这番离开皇都,也着实让不少人挂念着。”
“您今日来参加季府的宴会,实在是臣之幸事。”
“久仰吏部尚书季大人之名望,今日得见,也是本王的幸事。”
两人你拍拍我肩膀,我拍拍你后背的,丝毫不见有什么龃龉,仿佛江烛染之前并未把季家最宠爱的庶子季鄢下狱一样。
江烛染忽然低声道,“说起来,本王惭愧,当日沈府之事,季大人的庶子也在其中……”
“王爷说的哪里话”,季澜杉不等江烛染说完,高声道“季鄢之事,是他自己作孽,与王爷您又有何关系,我季家也没这等恶毒的庶子,王爷,此事您日后不必再提。”
果然如此。
江烛染笑着点头,回眸看向沈流烨,两人对视一瞬,知道季澜杉这是要把季家从沈府那潭浑水里摘出来。
季鄢这个所谓的在季家受宠,还有待商榷。
“今日咱们只把酒言欢,且不说那些晦气的事情,您里面请,臣的正君携两个儿子在里面接待您与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