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还赖在皇帝身边不走。
“您是不知道,臣这次遭遇刺杀,还受了伤,那伤疤大得很,又在后背上,臣因为这伤,如今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江烛染说着,看向皇帝,目的明确——要补偿。
皇帝气笑了,心道江烛染这确实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要赏赐来的,而是为了那伤疤要补偿来的。
“罢了,朕择日把赏赐和给你的补偿让人一同送到你府上去,”皇帝喝了口茶,“如此这般,你可还满意?”
江烛染点头,“满意满意,满意极了。”
“打蛇随上棍的东西”皇帝笑了一声,“朕算是明白了,如今让你担任的职务还算少的,倘若多让你担任一些,你还不得把朕的库房拆喽。”
江烛染道,“人道是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您给了足够的俸禄,臣才能老老实实做事。”
“这几个姐妹里,属你滑头。行了,你也别跟朕贫嘴了,且把眼睛擦亮了,盯着些皇都。”
江烛染领命走了。
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出了御极殿,桓王还是那个桓王。
福来在后头跟着江烛染半路,也打听了半路各种各样的消息,江烛染也知无不言。
皇宫门口,福来笑着躬身,“王爷,奴就送您到这儿了,皇上这几个月忙于政事,心情也不好,如今见着您来了,这才见了笑模样。”
江烛染闻言,似笑非笑看她。
福来腰弯的更低了,“这朝廷的事呀,奴说不好,也不敢说,但皇上的平日里心绪如何,却是奴首要记挂的,您且看在奴这一把年纪上,多提拔奴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