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往后坐了坐,离江烛染远了些,怕她那大嗓门震着自己耳朵。
这老八近来一本正经许多,让她差点忘了,这玩意儿是全皇都唯一一个,敢跟她这个皇帝理直气壮的告状的。
“行啦,别做铺垫了,且说说你路上的见闻,朕知道此行苦了你,会对你做出补偿的。”
江烛染闻言,拿出巾帕一擦那强挤出的几滴泪,笑得十分开朗。
“臣今日来,特地为了给皇姐说一说这路上的所见所闻,可不是为了求皇姐赏赐的。”至于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江烛染和皇帝皆是心知肚明。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江烛染把路上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皇帝问道“这么说,朕下旨让太女查有关你失踪的事情后,反而追杀你的人少了?”
“是,臣曾算过时间,大概就是皇姐您下旨前后,臣摆脱了追杀。”
皇帝抬手,示意福来等人去御花园外头候着,她又道“你觉得,此事与太女有关?”
“未必是太女之令,但也与太女脱不开关系。臣以为,太女身边的人下手的可能性更大。”
皇帝笑了声,“当着朕这个当母亲的面,你倒是敢说。”
江烛染不慌不忙道“皇姐先是天下之主,其次才是一个母亲。”
皇宫深处,哪来的亲情可言。
皇帝看着江烛染,“太女少时便被池氏灌输,她是将来天下之主的思想,以至于太女眼高手低,这许久来犯了不少事,却丝毫不知错。”
“她手底下那帮人,惯是些会见风使舵的,你遇刺这事,少不了她们之间因利益倾轧造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