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顿了顿,声音压低,“这个呀,叫保命银子。”
江烛染问道,“我若是不给,她能奈我何?”
店小二连忙摆手,“可使不得,若是不给,青峰寨的大当家每逢七日便要派人下山一趟,专门清理那些没交保命银子的。轻则丢了做买卖的本钱,重则丢命呀。”
蒋小将军却是冷哼道,“宁州知府却是个摆设,她便任由这山匪横行?”
店小二脸上表情微变,上前两步“这官府,如今却管不了山匪喽。没兵又没银子的,那官爷自己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哪有那闲工夫来管咱们这些草芥。”
江烛染拍了拍店小二的后背,叹气道“谁说不是呢,生不逢时,苦的可不都是咱们这些凭力气挣口饭吃的。”
店小二也跟着叹气,道了句“小的去给两位客官上菜”,就离开了。
江烛染和蒋小将军一顿饭吃的甚是安静,原因无他,来酒馆的人多了,总有那么几个是手里带斧子的。
那斧子江烛染也见过,当时去定北街路口买下那块地的时候,那个入室抢劫的女人,拿的就是这一臂长的大板斧。
江烛染看人是看那板斧,蒋小将军看人是看四肢和腰板。
武将出身,自然比别人更好辨别哪个是练家子,哪个是寻常打手。
两人都花了些时间在酒馆坐着探听消息,等到过了客流量最大的时间点,这才出了城。
出城骑马三里之外,江烛染和蒋小将军这才开始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