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打听沈家这神经病三口人是不是都安排在了一处。

一听三人是分开在三处,觉得甚是满意。

毕竟,被关在牢狱里的那种绝望感,只有一个人在一处的时候才能体会的十分真切。

江烛染到了关押沈执月的地方,看着里头那个蓬头垢面眼珠子贼亮的女人,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

沈执月板着张脸看着江烛染,问道“沈流烨为什么没来?”

江烛染接过狱卒手里的火把,让狱卒出去候着,她拿了把椅子坐下,大有和她促膝长谈的意思。

“沈执月,你现在可是已经没有官职了,我桓王府正君的名讳,可不是你能叫的。再者说,你让来就来,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烛染没打算听沈执月嘚嘚太多,她替沈流烨来诏狱,纯粹是抱着单方面输出的念头来的。

人都已经在诏狱了,不来耀武扬威一次岂不是可惜。

“对了,等看完你,本王还得去瞧瞧季鄢和沈清元。”

沈家一家子都在这儿了,时局变化之快,让人不得不感叹。

“江烛染,你别忘了,还有季家,季鄢是季家的掌上明珠,季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吏部季家宠爱季鄢这个庶子,也是江烛染很早就打听出来的消息之一。

江烛染当然也清楚,吏部季家倘若真的要救季鄢,定然会和桓王府杠上。

这也是江烛染当初,为什么得到沈执月私吞朝廷银两的账册后,立刻就拿着账册去见皇帝的原因。

毕竟,一旦给了沈执月时间,到时候她和季家联手,这事就变得极为难办了。

“季家至今没有传出消息,你猜季大人是怎么打算的?”江烛染笑着,指尖摆弄着手腕上的手串。

她自然不可能放过对季家的动向的把握,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