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道,“矜持那种东西,是用在没有夫郎的人身上的,我这有夫郎的,用不上那东西。”

她看着这么一块儿美味糕点,在她面前飘了这么久,如今把人捞到了手,之前的忍耐已经用尽她所有矜持了。

还有些更不矜持的,怕吓到沈流烨,这才一直压着没让那些念头冒出来。

沈流烨自己不清楚,他如今就像是只摊开小肚子在人怀里撒娇的猫。

江烛染让他心甘情愿入了自己编好的牢笼,自然会把他牢牢盯紧了。

沈流烨在探仙楼的这顿饭,最终还是以他单方面告饶结束的。

他虽然想过,和江烛染在一起后究竟是什么模样,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却只会害羞。

江烛染最后以惩罚他在她手上留了牙印为借口,要尝一尝沈流烨吃过的糕点是什么味道。

经此一事,沈流烨再也不能直视“尝”这个字。

因为江烛染能尝到他呼吸不能自控,直到他嘟囔着“妻主我错了”为止。

沈流烨跟着江烛染离开探仙楼的时候,全程低着头,生怕被别人看见他那饱受蹂躏的唇瓣。

两人一路回了桓王府。

江烛染到了王府的第一件事,是让管家带人修整典芳阁,美其名曰“典芳阁需要翻新”。

沈流烨明知故问“妻主,典芳阁翻新期间,我住在哪里?”

江烛染道“你就住回半月阁吧。”

那语气活像个吃饱就溜走的渣女。

沈流烨甚至,不能把这当做是江烛染的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他仰着那张漂亮脸蛋,凑到江烛染身边,“你当真舍得让我一个人住?”

“舍得,很舍得。”江烛染看着他,嘴角勾起,“郎君貌美,我怕我把持不住,还是离我远些好。”

要是没有探仙楼里发生的事,沈流烨还真能信了她这斯文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