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摇了摇头,一脸遗憾道“沈大人,你把本王要骂你的话都说了,你让本王说什么好呢。”
能理直气壮到这种地步的,这脸皮大概也属于铜墙铁壁了。
“本王今日心情好,且和你说道一二。”
“其一,你抛夫弃子,为了权财舍弃原配,另谋新欢,是为不仁不义。对原配所出的嫡子不闻不问,任由旁人欺凌,是为冷血无情。”
“其二,你放任续弦作恶多端,却不加以管束,放任次子谋杀兄长,却横加包庇,是为卑劣之举。”
“其三,以朝堂之财为己用,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愈发变本加厉,是为不忠不义。”
“以上三点,尚且是对你的概述。若要细说,你手上还沾染着沈府侧君的一条人命,且相当于间接害死了沈府的上一任老医师以及沈府侧君的亲弟。”
沈执月怒而奋起,想要与江烛染争辩,却被侍卫按住。
江烛染看了眼福来的小徒弟,“你来,把她的嘴堵上。”
那小丫头显然没见过这场面,原以为是互相辩驳,没想到是单方面输出。
碍于是王爷的命令,福来的小徒弟拿出袖袋里的巾帕,团成一团,掰着沈执月的下巴,把巾帕塞进沈执月嘴里。
沈执月怒目圆瞪,曾经被人尊着敬着的人物,如今却被人押着堵上了嘴,只能呼哧着呜呜几声。
沈流烨见她这模样,笑出了声来。
不怪其他,皆因沈执月眼下的模样像是要咬人又张不开嘴。
季鄢暗恨着当初没能把沈流烨害死,如今让沈流烨有了倚仗,且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几个侍卫把沈府搜刮出的银两、珠宝等东西装进了木箱里,整整装满了二十多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