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部尚书连忙道,“这各部的开支,往常都相差不大,左右看不出太多出入,再加上沈大人此前多有向朝廷府库填充银钱的举动,是以,臣并未多想。”

“但此次有了另一本账册,臣细看了那账册的各项开支,皆是沈大人曾填补到朝廷府库的数额。”

以公济私,等到有了银子,再拿银子填补一点私吞的银两。

因此,只要在户部不彻查朝廷府库和账册记录的收支数额,也很难查出不对劲。

再者朝内的府库银两众多,与账册一一比对费时费力,户部很少有如此彻查的时候,也就给了有心人私吞银两的机会。

平日里这种用了朝廷府库的银子充私的事不会造成什么大麻烦,一旦朝廷急需银两,彼时缺少的银子若是填补不上,那这私吞银两的做法甚至能害的一个朝代覆灭。

其中利弊在场的三人都懂,户部尚书低着头,已经是一副任凭处罚的模样。

皇帝脸色极差,桌案上的茶杯掷到户部尚书脚边,瓷器碎片混着茶水溅落。

“好一个礼部,好一个沈大人,朕竟是坐在这高台上,当了次瞎子!”

江烛染看到户部尚书抖了三抖。

皇帝手起笔落,在诏书上狂书几笔,唤来福来的小徒弟,“你去,奉朕旨意,革了沈执月的尚书职位,查抄沈府。朕倒是要看看,沈执月这个户部尚书,到底吞进了多少银子!”

革职查办——

江烛染咂了咂舌,这波算是沈执月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