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点头,江烛染亲自安排过来的人总归更能让他信任。
“文笔,你既然擅长伪装,能否十成十的模仿出别人的音容相貌?”
文笔肃着一张脸,回答的毫不犹豫,“可以。”
“那就扮成沈府的侧君,前去城外的破庙,找到此人后,便唤他为令七,只管旁敲侧击地试探他与季鄢身边的掌事的关系。”
沈流烨把江甲画的棋郎的肖像交给文笔。
棋郎在沈府时、名为令七,这般离开沈府改名换姓,这也是为什么沈流烨对棋郎这名字不熟悉,却认识棋郎此人的原因。
文笔接过画像退了出去。
剩下三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沈流烨。初被分给新主子,谁都想表现一番。
沈流烨只觉得像是被三只目光雪亮的狼狗盯住,也知道他们初来乍到,立功心切。
“云墨只管负责做我的近身护卫,且去在我身边守好便是。”
“是,云墨领命。”仅仅一息的功夫,云墨从屋里退了出去,隐匿在暗处静静守着沈流烨。
屏宣不等沈流烨安排,当即行了个大礼,毛遂自荐道,“听闻郎君身患寒症,又有毒素在身,不如让奴才给您把脉。奴才虽然年轻,但拜过多位医术不俗的师父,且在治病救人上很有心得。保证能为您缓解疾病。”
沈流烨“……”
有病,但并不想看。
“且等空闲时吧。”
屏宣端着一张笑脸,“郎君有所不知,王爷当初给奴才下了命令,分给您后,要每日给您把脉,还要负责监督您喝药。每日定时出门运动,每晚必须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