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甲毕竟是江烛染一手提拔出来的侍卫,琴棋书画类的本事虽然不精通,但也略知一二。

江甲当下跟着拂霜去拿了只笔,一脸严肃的在那画棋郎的肖像。

沈流烨凑到江烛染耳边,“谢谢妻主。”

“谢我什么?”

“谢谢妻主帮我查中毒一事,也谢谢妻主帮我出气。”

江烛染看着他的笑脸,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你倒是乖巧。”江烛染把玩着他的发尾,指尖穿梭在他乌黑的发丝中,“看你这么乖巧可人的模样,是又有所求了?”

沈流烨的乖巧时候难得一见,江烛染也愿意看他卖乖。

沈流烨下意识歪了歪头,满头青丝垂落在江烛染的手心,“想让王爷看在我被沈府困了这么久的份上,让我自己解决季鄢。”

“病人不宜多思多虑,你身体不适。”江烛染对沈流烨的恳请不觉得意外,毕竟这人就不是安于后宅的性子。

但是她不得不提醒沈流烨,他的健康状况并不允许他思虑太多。

“我会注意的。”

江烛染轻笑,“阿烨所谓的注意,无非是倔着性子自己撑着,等到撑不住了,再破罐子破摔。”

“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