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上的木匣子呈上,“王爷,这是郎君让奴才送来的东西。郎君还让奴才带句话,说王爷若是得了空,且写一封信去回他,对那匣子里装着的物件评价一二。”

沈流烨被关在典芳阁禁闭七日,算时间,明日就能解除禁闭了。

但他特意派来小侍送东西,估计这匣子里的物件对他而言很重要。

江烛染接过匣子打开,里头是一串用翡翠雕琢的圆珠手串,每个翡翠圆珠上细细刻着两句诗词。

那手串做工并不算精细,只寥寥刻着些祥云、腊梅等较为简单的花纹。但每个翡翠珠子上刻的每个字仅有两粒粟子粒大小。

且要让人看清那珠子上的诗词,还需要用足了巧劲和耐心。

沈流烨的笔迹江烛染是亲眼见过的,是很经典的瘦金体,笔锋遒劲又不失方正,倒是能很好的彰显出沈流烨的性格。那珠子上的字迹,与沈流烨的手笔如出一辙。

江烛染笑着把那串翡翠珠子的手串带到之前常戴菩提手串的手腕上。

“你既然从典芳阁来了,便等本王给沈郎君写封回信,你再捎带过去。”

枳夏不知道自家郎君在屋里闷着的那些时日究竟做了些什么,如今瞧见那翡翠手串,知道了些眉目。

满心想的都是自己主子终于开窍肯跟王爷示好了,却不知江烛染与沈流烨自始至终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

枳夏连忙唱了声喏,跟拂霜在外头站着等江烛染去写回信。

这厢江烛染提笔磨墨,洋洋洒洒写了一张几百字的信,随后把那封信装到了木匣子里,又交到枳夏手上。

“你回去后给你们郎君带个话,就说本王虽念及旧情,但惩罚一日不结束,本王便一日不见他。但看在他认错诚恳的份上,且免了他明日的禁闭,今晚酉时,准他解除禁闭,可出典芳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