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收回抢碟子的动作,端正坐回椅子上,片刻功夫就红了眼眶,睁着双朦胧泪眼瞧着江烛染。
跟看出了轨的渣女似的。
接着就见他落了泪,边落泪还边轻声咳嗽。
“啧”,江烛染见他这架势,怕是又要故技重施,但凡今日换个人来这样,江烛染都不会理会,但是沈流烨……
放他不管,大概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简直给自己找了个活祖宗。
“好了,别装哭了”,甜糕摆回原位。
沈流烨很快擦掉了泪珠子,又是高冷矜持的模样。
“多谢妻主。”
江烛染摇了摇头,“顺口气再用膳,免得掺着凉气吃饭伤胃。”
能让江烛染退步,沈流烨露出个笑容,给江烛染盛好汤,“妻主关心我,我知道的。”
得了便宜卖乖,小病秧子皮得很。
江烛染看他吃的高兴,陪着他多吃了些,饭后两人到小花园里散步,江烛染看到花园里的花草树木,又想起了乌之严。
“阿烨,找时间,把府里值班的侍卫安排一些在后院。”
“看来我与妻主想到一起去了。”
“说说看,我在想什么?”
“乌之严闯进后宅的事,实在是太过顺利,据我所知,她之前从未拜访过王府。所以,要么是王府内部的防卫出了问题,要么是有人摸索出了王府后宅的内部结构,然后告诉了乌之严。”
江烛染点头,这猜测和自己想的所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