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到了王府,管家跑到马车边,等江烛染下了马车,凑过去道,“王爷,咱们郎君的继父来了。”
人是经不住念叨的,江烛染在回来的路上刚提到沈家,这头季鄢已经来了。
桓王府和沈家不和如今已经是全皇都人尽皆知的事情了,管家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也不小,知道如今桓王府这位正君是最得宠的,一张嘴说的很巧。
单单“继父”二字,就让江烛染多瞧她两眼。
“他来了多久了?”江烛染问道。
“约莫着,一炷香的功夫。”
看来是一早盯着桓王府,她前脚带着沈流烨去诏狱,后脚季鄢得了消息就来到了桓王府。
待沈流烨下了马车,江烛染问道,“打算见他吗?”
“他来,也不过是为了沈清元的事,我去见他一面吧。”
沈家的正君来访,桓王府的正君接客是身份对等的事,反而不需要江烛染出面了。
江烛染点了点头,“让拂霜跟着你去。”
经过游船的事后,江烛染亲眼见证了心理扭曲的人能干出什么事来,现在也不放心让沈流烨带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侍去见季鄢,索性让拂霜这个女婢去了,也能防止季鄢动粗。
沈流烨知道她不放心,带着拂霜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