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清楚。

因为难得能见到合拍的人,所以更加珍惜。

但是沈流烨能够跟她走到哪一步,要看沈流烨自己的选择。

“阿烨,你去见见他,去和他聊一聊吧,毕竟,以后也不会带你来这么冷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在阴暗的空间里传出回声,某一间牢房里,传出了哗啦啦的铁链声。

“江烛染,你不得好死,你和沈流烨,你们两个都活不长久,我诅咒你们暴毙身亡,我诅咒你们!你快放我出去!江烛染,我知道你来了,你快放我出去,我是沈家的嫡子,是礼部尚书的嫡子,你不能关着我——”

“看来是离疯不远了”江烛染的声音极轻,是沈流烨从没听过的,极其温柔的声音。

像冬日的毒蛇发出的第一声暗响。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作为了解江烛染的第一站地,但是既然她想让他亲眼去看,亲耳去听,那么,他照做。

沈流烨往前走了几步,被江烛染拉住手腕,“别着急,我陪你过去,那东西承受能力不强,发了疯容易咬人,。”

把人护在自己身后,江烛染让狱卒开了牢门,她和沈流烨走了进去。

“沈流烨,你也来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哈,你现在很得意对吧,作为桓王夫,这么得宠,当年让人把你住的破屋子烧掉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烧死你呢……”

江烛染没耐心听他发癫,走过去给了他两巴掌。

回头对上沈流烨惊诧的目光,江烛染扬了扬手,“这种东西,要让他吃足了教训才会老实,我嫌他吵,先让他闭嘴。”

沈流烨游船落水的事,在她这儿可半点都没结束。

江烛染是女人,且不讲武德,她打人不分男女,且专打这种心理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