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觉得,沈流烨的情绪已经站在了敏感脆弱的边缘。
她原本可以把人推向深渊,看他摔进深渊、挣扎沉沦过后再小心呵护地拿起。
但现在,他只是站在深渊边缘,被深渊的风刮伤了皮肤,她却有些不忍。
看他折断傲骨,然后乞求怜爱吗?
江烛染指尖触上他的唇瓣,让他剩下的话都消散在空气里。
“我的夫郎,你从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沈流烨,我舍不得你埋进深渊的尘埃里,但又不能让你离开深渊。
“你赢了,从今天起,我会告诉你,怎么让我爱上你。”
沈流烨不知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回荡着什么声音。
他只是觉得,自己迷了路,然后被江烛染牵着手找到了出口。
“妻主?”
江烛染听着他些微颤抖的嗓音,心道不妙,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果然,这次他的眼泪成串的往下落,鼻尖又泛起了红。
“唉,罢了”,江烛染呢喃着,狠狠唾弃着自己心软,然后把哭成泪人的沈流烨按进了怀里,“哭吧哭吧,我陪着你。”
自己弄哭的人,还得自己来哄。
“你亲口所说,要教我,不能,不能反悔。”
沈流烨紧紧攥住她的袖口,生怕这次再被她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