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典芳阁,也确实如江烛染想的那样,披着大氅的人连看书的兴致都减了大半,自己拿着剪子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一双眼睛清凌凌地望过来,见到江烛染,微微颔首,“还以为王爷会误会我,真要和人私奔了呢。”

“你叫枳夏去找我,又特意坐在花园里最显眼的地方看书,不就是怕王府里传出闲话,怎么反而又来担心我会误会你了。”

江烛染坐在一边看他修剪花枝,迎着阳光斜倚在椅子靠背上。

小花园里的事似乎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王爷怎么不认为是我真的要和别人跑了,被枳夏发现了,所以才去给你通风报信。”

“怎么,你能舍得放下我这个还没到手的香饽饽,转而去和一个没脑子的人跑了?”

沈流烨承认今天这件事上,他还抱有一丝小心思——倘若能让江烛染吃醋,哪怕让她为此事表现出一点不悦。

但显然没有。

江烛染的情绪平稳的不能再平稳,让他一度怀疑这女人心里是不是没有半点情爱。

她始终停留在理智的思维里,甚至一点都没跳出来过。

比起逛花园被人打扰的不悦,江烛染的理智才是让他更加不悦的出发点。

“王爷,如果我对于得到你的心这件事丧失了兴趣,你就没有想过,我会直接离开你吗?”

他调动不了她的半点情绪,除了挫败感,还有一种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原地的感觉。

江烛染指尖摩挲上手腕上的菩提手串,抬头看着沈流烨。

她放任他在这场拉扯里患得患失,但不能放任他自己跑出这场拉扯。

主动权仍旧停留在沈流烨手里,但主动的范围还是由江烛染亲手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