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就是关押太女夫的地方了。”

江烛染让人把牢门打开,自己走了进去。

“王爷,下官在外头候着,一炷香之后,下官过来接您出去。”

廷尉虽是诏狱最大的官,但夹在皇帝和王爷中间,也是两头难做,她是谁也得罪不得,能让江烛染探监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是最大的期限。

江烛染应了一声,借着墙上的火把照出的光,静静看着缩在墙角的沈清元。

在游船上尚且还能保持理智的人,如今已经十分惊恐。

“王爷,王爷,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嫉妒沈流烨,不,他也有不对,他总是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江烛染任由他颠三倒四的念叨,始终不发一言,直到他停下言语,江烛染上前,手掌握住他的脖子。

“沈流烨不曾把你放在眼里,所以才让你蹦跶了这么久。你这种跳蚤一样的东西,若只是蹦一蹦,我也不会把你怎样。但你为什么想要害他呢?你们沈家,是不是一定要看他死了才满意?”

她笑着,嗓音温和,指尖缓缓用力,一点一点剥夺了沈清元的呼吸。

感受到沈清元挣扎,她笑出了声。

“你说,沈流烨被你撞进湖里之前,是不是也像你这样拼死挣扎了一瞬,他好不容易学会了怎么照顾自己,结果却被你逼得划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