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元以及沈家人被带到,沈流烨躺在江烛染怀里,看向沈清元,“太女夫,我被人撞下水时,你可看到了撞我的人是谁?”

“没有”

回答的干脆。

一个就在事发现场的人,嘴里却矢口否认自己看到有人撞沈流烨下水。

“王爷,臣知道您爱夫心切,但桓王夫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似乎有些不妥。”沈执月冷着张脸,似乎是真的不悦,没有看出半分的心虚。

众人也知晓江烛染因为怀疑太女夫而连带整个沈家有些不妥,但这种时候,谁都不敢触霉头。

江烛染看向带沈家过来的女婢,“你去找沈大人及其郎君时,她们在哪?”

“一楼宴会厅”

江烛染又看向同去找沈清元的另一个女婢,“你去找太女夫时,他在哪?”

“一楼宴会厅”

“那本王再问一句,太女夫和沈大人及其郎君,是否都是在一楼宴会厅的同一处找到的?”

“是”

“本王问沈大人,你如何解释在三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时,你沈家全家都聚在一楼宴会厅?”

“此乃巧合,臣想念自家孩子,与家人叙旧有何不可?”

江烛染给沈流烨紧了紧大氅,冷声道,“太女夫作为沈家嫡子,在看到桓王夫这个长兄落水时,非但不着急求救,反而去找家人叙旧,实在是狼心狗肺,应当——千刀万剐!”

饶是沈执月,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沈清元一张脸煞白,“我没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