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菩提手串。

沈流烨,这样叫我怎么舍得把你放在离我远的地方。

一众郎君抽完了数,都各自去游船二层准备自己表演要用的东西。

宁王过来找江烛染的时候,就见她百无聊赖地摆弄桌子上的杯盏,“方才在一楼宴席上,我瞧着兵部尚书去找你说话,你们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今日来时,才有的交情。”江烛染没有瞒着宁王的意思,毕竟孙尚书找她交谈,席上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到。“做了点金钱交易。”

“嘶”,宁王拿了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不会是什么杀头的勾当吧?”

平日里懒得转一个弯儿的脑子,也不由的猜测阴谋论。

“不是,死不了”,这事若是办的不好,顶破天被皇帝厌弃。

“那就好”宁王拍了拍胸脯,“咱们姐妹几个,就咱俩志趣相投,我可不想给你送丧,你可得小心点儿”

宁王虽然纨绔,但和小命挂钩的事她还是很谨慎的。

“放心,本王总不会把自己搭进去。”她和孙尚书的事达成,她就有了开商会的本金,和富贾商户们建立最牢固的关系,堪称指日可待。

富贵险中求。

“总之,你自打有了夫郎,心里的主意就多了不少,我这当姐姐的就不啰嗦了,咱们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聚聚。”宁王一想到自己的八妹现在比自己聪明了,心里就生起了无限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