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加蓝在一边一头雾水,她还没听明白这俩人到底在说什么。
江烛染给她介绍道,“这是我的夫郎,沈流烨。”
“夫郎?”齐加蓝睁大了一双眼,可见识到了她老板的厉害,“老板,眼光毒辣,不找男朋友则矣,一找男朋友惊人啊!”
沈流烨不明白“男朋友”是什么,看向江烛染。
江烛染笑道,“男朋友,是和夫郎差不多的意思。”
沈流烨突然觉得,江烛染带回来的这个朋友很是识时务。
“既然是故友重逢,那我让膳房预备些好的酒菜,算是给这位朋友接风洗尘。”
齐加蓝自然无有不应。
三人坐在迎宾厅用膳,齐加蓝洗漱打扮过后,总算摆脱了穷困潦倒的扮相,看着一桌子菜,感动的不得了。
“咱们就不用那些虚礼了,只管吃好喝好便是。”江烛染执起酒杯,“这酒是我从皇姐那拿来的,虽然不过于辛辣,但是这是去年冬天的陈酿,切勿贪杯,当心醉酒。”
“好,老板,我敬你一杯!”
齐加蓝和江烛染碰了杯,一杯酒下肚,再吃上几口好菜,一瞬间觉得人生圆满。
“老板,没遇到你之前,我齐加蓝过得那叫一个悲惨,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老板,以后你就是我身后最粗壮的大树,是我齐加蓝的衣食父母!”
这属实是见到好酒好菜激动坏了,江烛染任由她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雷打不动坐那吃菜。
一旁沈流烨抿了一口酒,察觉这酒带着股醇香甘甜,并不十分辣嗓子,一时多喝了几口,直到双颊有些发热时,才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