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老奴亲手将信送到,还说,请您务必按照信上说的去做。”
江烛染打开信封,信上除了“见字如晤”,便只有十个亲笔大字,“明日早朝,给朕滚来上朝。”
让江烛染意识到,上班只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
人生多艰。
银兰朝逢三、六、九上朝,且起的比鸡早、早饭比狗晚。早朝后,个别官员还要被皇帝叫去开小会,与加班无异。
就这样,江烛染抱着沉重的心情,登上了早朝的殿堂。
“八妹,没想到你也来了”宁王穿着朝服,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皇姐的旨意不得不从”,她也不想来。
“今儿也不知道什么大事,我方才瞧见丞相大人都来了。”
当朝丞相,已经有七十多岁的高龄,早年操劳,成了老太太之后就体弱多病,除非大事,否则轻易不上朝。
净鞭的仪式过后,皇帝到来,底下朝臣手执笏板,不再低声交谈。
“今日主要和各位商讨一下科举事宜。丞相年事已高,于科举一事已经力不从心,是以,朕想让诸位推举科举主监考官的人选。”
历来科举乃是大事,主监考官主持科举事宜,还有为自己选出门人弟子的意思,丞相门下桃李三千,未尝没有她多年担任主监考官的便利所在。
但对主监考官的要求,往往是有声望、有气节的纯臣。
沈执月上奏道,“臣推荐杨奉常,杨大人年纪轻轻就为朝廷做出许多功绩,堪为年轻学子表率。”
户部尚书上前,“臣以为,李郎中令大人更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