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瞅她两眼,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去看着膳房把药熬好,再让她们备些饴糖,一会儿送来。”

为了把这出戏演的逼真,沈流烨昨日住在了揽风苑偏房,对外宣称是桓王舍不得郎君生病,所以彻夜照顾。

彼时江烛染还没料到,仅仅一夜的功夫,沈流烨就病倒了。

偏房里,江烛染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儿,是香炉里散发的苦香。

屋里能听到几声轻咳,江烛染在屋内玄关处站了会儿,确保身上的寒气不会带进屋里,这才走过去。

床榻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眉头微蹙,半点儿血色都没有的脸上还带着几滴汗珠子。

江烛染知道难受成这样,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怎的病倒了?”明明昨夜之前还毫无生病的征兆。

“王爷放心,很快就会好。”

顾左右而言他。

“昨夜病的,怎么今早才请了医师?”

床上的人侧过了身子,表达“我很难受,我不想说话”的意思。

“心虚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实际上敏感又脆弱。

还有点儿倔脾气。

“哎,既然这样,本王便只好亲自把医师叫来,给本王说说你的病情了。”

江烛染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衣袖被人扯住。

“别去,我说。”嗓音带着些喑哑。

江烛染坐回床榻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