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桓王本人与王府以外的所有人的人际关系上,沈流烨并不清楚。也就帮不上江烛染什么忙。

“傻,这事儿与你又没关系,全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做什么。”

江烛染摇着手里的扇子,不紧不慢道,“能够凭借对话或者事情推测出的关系,并不会耗费我太大的精力。”

言外之意,不用多想,也不用自责。

沈流烨总觉得,她是察觉到了他心底的不安,所以才出言相劝。

毕竟,他只是在演给别人看的戏里扮演一个受尽宠爱的夫郎,就能稳坐桓王府正君的位置,掌握后宅权利。

他只需要充当原来的江烛染突然改变的契机。

“换个人,也可以帮你。”

沈流烨不明白,自己这一刻说出这句话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仍旧从嘴边溢出来他最真实的想法。

柳长浣也可以扮演这个受尽宠爱的角色。

也可以在她的包容下试探她的底线。

也可以和她演恩爱两不疑的戏码。

而他,仍旧做那个被人遗弃在桓王府一个偏僻庭院的,顶着桓王府正君头衔而毫无尊严的沈流烨。

他执着于江烛染的看法,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

江烛染停下了脚步,手里的扇子指向临湖长廊外的荷花池,“荷花即便枯萎了,那也是荷花,来年夏天,仍旧会盛开。而池底的淤泥,无论经过多少年,就只能是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