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却是因为她这话挑了挑眉,心道这太女也是个脑袋拎不清的,沈流烨和沈家的关系并不好,和沈清元这个继父所出的儿子的关系,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这时候提沈清元,怕是以为沈流烨和沈家关系不错,借着沈清元这条线,能加深太女东宫和桓王府的关系。

江烛染侧头,正巧对上沈流烨看过来的视线,彼此心里都有了底,太女娶的这门婚事,恐怕是想一石二鸟。

江烛染笑道,“流烨来到桓王府后,为我桓王府大小事宜忙碌,与沈家的联系着实少了些,如今借着你的婚事,也好让他见见娘家人。”

老娘不想和沈家扯上关系,滚远点儿。

再看江北辞,脸上的笑意差点没维持住,一瞬间的面目扭曲肉眼可见。

江烛染握住沈流烨的手,做出一副妻夫恩爱的样子,只管往里走,浑不在意周围的一群高官彼此间的眉眼对视。

都是皇帝身边的老油条了,当今局势难定,谁心里都架着杆秤。

太女虽是嫡女,为凤君所出,但并非长女。而今长女乃是皇帝最宠爱的皇贵君赵氏所出,又有着皇帝的喜爱。

自古立嫡立长,太女并非稳坐钓鱼台,长女也并非毫无竞争之力。

皇帝正值中年,立嫡与立长之间尚有变数可言。

原身虽然不参与朝中事,但占据桓王爷的称号,与富贾商户颇有些来往,虽然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但商户往往也是坐上龙椅必不可缺的力量。

据江烛染猜测,皇帝对原主尚且算得上是照顾,毕竟原主在皇都把纨绔女该干的事都干了一遍,不该干的也都干的差不多了,能活到江烛染穿过来属实是皇帝的包容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