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摇头,“王爷不觉得,为了演一场您爱夫如痴的戏,花这么多银子十分不值吗?”
“我看了王府的库存,银两不算很多,但给你买几件衣服首饰还是够花,我也说过,你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了你。”这和公司每年给员工发福利是一个道理。
“沈家没给你嫡长子应有的待遇,对吗?”
突兀的一句话,让沈流烨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为什么您会有这种猜测?”
“皇都有关你的传闻很少,礼部尚书的嫡子,应该是一家有子百家求,而沈家却偏偏让你嫁给一个已经有了心上人的桓王,更何况这个桓王在皇都的名声并不好。”至少张狂自大、目中无人的名声是人尽皆知。
“再者,我看过府库的账册,你嫁到王府时,陪嫁并不算贵重,只能说表面功夫做了,但并没有什么心意。”
母家给出嫁儿郎的陪送越丰厚,越能彰显出嫁儿郎在母家的地位。
更何况沈流烨嫁的是王府。
但凡沈家用心些,就不会只陪送一些常规的东西,配得上皇室地位的东西寥寥无几。
“什么都瞒不过王爷。”
“那么,你在万衣坊,看着那块南锦的布料发呆,是跟沈家有关吗?”
江烛染不认为沈流烨是因为王府的事情愣神,毕竟如今的王府已经不再是原主在时的王府。
沈流烨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原主魂飞魄散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柳长浣的存在对他也构不成威胁,王府里的事也没有难以处理到能让沈流烨出来采购时还心思重重的模样。
那问题就出在了沈府上。
但沈流烨低垂着眸子,脸上没了来时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