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臣侍技艺好,是这茶好”。
“再好的茶,放在那不懂茶道的人手里,也沏不出三分清香。”
沈流烨听出她意有所指,眉间微动,“沈家不过是生养臣侍一场,该还的恩情,早已还完了,沈家与臣侍,也并无半分关系。”
“你倒是大度”
江烛染慢条斯理喝着茶,目光看向窗外的栀子花,“虽说是参加东宫的宴请,但我桓王府该有的排面也少不得,走吧,今日出去逛逛,也给你寻一两件入得了眼的服饰”。
皇亲国戚大多都在皇都南街建的府邸,桓王府位于南街的中心地段,出了府门便是满都城最繁华的街市。
江烛染和沈流烨坐在轿子里,两人中间摆了个棋盘。
江烛染见沈流烨只是用持平回旋的方法下棋,起初也不急着进攻,仅是吞他一子,再左右佯攻,一来二去,泥人都被堵出了脾气,更何况是沈流烨这样性子里带着骄傲的人。
把人吊出一二分斗志,江烛染这才满意的和他斗起了棋。
只听外头拂霜在轿门说了句“王爷,到万衣坊了”
江烛染的棋正打到沈流烨的“门下”,沈流烨也兵行险招,要吞江烛染的“先锋”。
“这局是王爷胜了”
“你棋艺不错,兵行险招,未必不能得胜”
“王爷会让我兵行险招得胜吗?”沈流烨看着她,眉眼间是与人对战后的愉悦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