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什么?”

“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大事小事都可以。”

“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过去不过是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度过的,不论是在原来的家里还是在王府,说了都只会让人心生不快。

“那就讲讲你过去开心的事。”

只是遵循着书中对人物的刻画去了解一个人实在太片面了,至少江烛染活在这个世界,这里的人对她而言不再是表妹简简单单的两三句话,也不再是书里被作者一笔带过的人物。

江烛染从商多年,最擅长的是攻破一个人的心防,彻彻底底地分析一个人。

“王爷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奇了?您今天不是才罚了柳侍郎,怎么不去看看他?”

心防挺高,还善于反向攻心。

“柳侍郎不知好歹,罚一罚他也好,只是我之前让你在王府受了委屈,怨我吗?”江烛染顺着他的问话往下接,也不执着于一个答案。

沈流烨下意识想说不怨,但这不是实话。

他看着那双盯着他的丹凤眼,想起了江烛染午时让柳长浣跪在门口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看着柳长浣,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物,又像是在发呆。

蓦地,他发觉那不像之前的桓王爷。

桓王原本是个很好猜透的人,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但眼前的人,分明笑着,但又像是审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