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脚步一顿,心里猜测着江烛染的意思。她是看见柳长浣被罚跪,心里不高兴了,要给柳长浣出了这口恶气?还是又想起了其他折腾人的法子?
拂霜开口想说话,江烛染挥了挥手,“快去,别耽搁了午膳。”
揽风苑——
江烛染搬了把梨花木雕椅坐在院子里,命人把丫鬟小厮都叫到院子里来候着。
沈流烨安安静静站在她身后,拂霜和柳长浣过来的时候就瞧见坐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喝茶的人。
“王爷”,柳长浣上前走了几步,刚想摸上江烛染的手,被江烛染躲了过去。
“去门口跪好了”,夏日的天儿,中午是正热的时候,眼瞧着热气扑面,门口那块空地没东西遮挡,太阳直晒着,跪地上能把人的腿上烫下层皮。
“您说什么?”柳长浣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往常“去跪着”这种话都是对沈流烨说的。
“王爷,您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告状?臣侍昨日只是一时失手,并不是故意的。有些人居心叵测……”
“自己跪,或者让拂霜押着你跪,你选一个。”一杯茶快要见底,这位置虽然晒不到太阳,但也不算多么凉爽,江烛染没那么多耐心。
柳长浣通红着眼睛跪在门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烛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