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脾气暴躁的亲娘。

江烛染上前,给原身的亲娘请了个安,“母亲说的哪里话,犯了错,该罚当罚,孩儿自然不会替他求情。”

老夫人转身进了屋,指了指一旁坐着的人,“你且先向你夫郎道歉。”

江烛染侧头看向一旁坐着的人。穿着月白色长袍,乌发高高束起,一双桃花眼安安静静瞧着你。

美人。

美在了似云似雾的清冷气质上,美在了皮骨相貌上。

书里对沈流烨的描述是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没见着真人时难以想象是什么模样,但见着了又觉得书里描述的也不全对。

江烛染笑了笑,上前对着沈流烨作揖,道:“我对后宅中的事向来不怎么注意,连累夫郎昨日受了委屈,是我的过错。”

当家主母宠侍灭君,一个侍郎推郎君落了水,这事儿传出去是要被人指着鼻子笑话的。

但关上门来讲,左右为难的还是沈流烨这个夫郎。

作为正君,得不到妻主的心,因为得不到妻主的心,再加上妻主有意放纵,小侍奴仆便都瞧不起这个正君。

如今老夫人——原身的母亲回来,为沈流烨大张旗鼓的主持公道,是做给整个王府的人看,也是做给沈流烨看。

沈流烨被小侍推入水中,老夫人亲自给讨回公道,若是再计较就是沈流烨不识好歹,若是不计较,沈流烨落水的委屈便只能憋在心里,今日过去后,老夫人不再插手后宅中的事,原主照旧冷落沈流烨,沈流烨照旧被全府上下欺辱。

不过是恶性循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