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快醒醒,老夫人回来了。”
耳边响起杂音,江烛染蹙了蹙眉,睁眼看到的是紫檀木的床榻、金丝的幔帐、小巧精致的香炉。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没死成。活过来之后,不在自己被车撞死时的地方了。
这地方也不是医院。
江烛染不慌不忙起了身,顺着丫鬟刚刚说的话问道“老夫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您瞧瞧这说的是什么糊涂话,您把那些小侍宠的一个个无法无天的,他们都敢踩到郎君的头上来了。昨日那柳侍郎把郎君推下水的事闹出来不小的动静,这郎君是老夫人给您选的,如今您又让郎君在这后宅落了水,岂不是下老夫人的面子。”
小丫鬟炮仗一样的嘴嘟嘟嘟说个不停,江烛染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又是侍郎又是郎君的,像是她表妹之前跑到她公司专门给她推荐的一本书。
这书里写的女尊男卑的世界观,郎君为正君,侍郎为侧君,小侍则相当于通房。
小丫鬟叫自己“王爷”,江烛染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书里,有个同名同姓的渣女炮灰王爷也叫江烛染,被自己亲妈强迫着娶了个郎君叫沈流烨。
“我这位郎君姓甚名谁来着?”
小丫鬟做了个揖,郑重道“您贵人多忘事,咱们郎君姓沈名流烨。”
没错了。
死后穿成了渣女王爷,娶的郎君是书里的头号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