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的是最低的价格和最长的期限，应该是最不合理的那份合同，还等着她来反对自己，好讨价还价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

“是有什么不妥吗？”乔瑞奇怪地问道。

“您有没有觉得价钱过低，期限过长？”艾德曼呼出一口长气，也不忍着了，问出了自己心底最大的好奇来。

“哦，你说那个价格啊，不仅是这家公司，其他公司也可以的，无所谓啊，都是对病人有好处的治疗方法，我为什么要抬高价钱呢？我也准备到了专利期限后，就可以免费公开了。”乔瑞忽然笑了，笑得那样好看，笑完了，就开始不好意思了，“其实，这个专利是我们实验室共同的劳动成果，我毕竟要养整个实验室的，所以你知道的，我必须要保证大家有饭吃……”

离开a大实验室的时候，艾德曼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想要去了解她，想要去接触她。

快要离开实验楼的时候，瑞乔实验室的秘书忽然追了出来，喘着气道：“艾德曼大律师，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对于刚才慢待了你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请你吃饭赔罪，你知道的，我们实验室最近积攒了几篇文章，她每天都是凌晨两点才能睡觉，所以无法停下手里的工作。”

艾德曼面上带上了欣喜，压着嘴角，问道：“哦，那么请问她具体什么时候有空？”

秘书有些为难道：“这个月底可以吗？这个月底三篇文章都可以发了。我们老板人很好的，就是有时候是个工作狂，请多谅解，另外，她说，你吃饭的那天可以多约几位客户，她可以都顺便谈了……”

艾德曼：“……好的，我会的。”

回到家，艾德曼跳进游泳池里，一口气游了一个小时的泳，这才钻出水面，不知道怎么的，他便开始疯狂大笑，觉得自己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玩的事情，遇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