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几乎参与了整个的上市流程,所以对于每一个阶段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厚厚一沓资料准备好,法律分析写得精确、简略到极致,她就像是曾经无数次地准备辩论赛一般,将对方可能提出的任何问题都想到了抗辩的方法,更是将所有有可能需要的证据材料准备好。
当她将厚厚一沓材料和那份非常标准规范的抗辩书和口头辩论书,一股脑地交给贝克大律师的时候,换来了贝克大律师的长久沉默。
“其实,”贝克大律师坐在靠窗的办公椅上,双手放在了桌上,身体前倾,忽然笑着道,“你来代理方达的案件吧。”
“什么?”乔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来参与口头答辩,没有人比你更懂方达的财务报表和人员组成情况了,所以,你来做他们的诉讼律师吧!”贝克说完便坐了回去,好像刚才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没有初级律师可以出庭!”乔瑞不禁说道。
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一个团队里除了合伙人,还有几个中级律师和高级律师呢,怎么可能轮到她来出庭?
“不是没有,我记得你曾经是出庭过的。”贝克律师微笑着,闲闲地将双手枕在了脑后,显得很是轻松。
“是出庭过,可是那几次都是法律援助的案子。”乔瑞有些没有底气。
贝克大律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干脆站了起来,指着窗子外面的大楼,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华尔街,你知道,这是一个每一天都在变化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你的能力足够,所以尽管去做,放心大胆地去做,就像你曾经为那些低收入者辩护一样……”
离开了施罗德律所,乔瑞精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