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要么就写邮件给施罗德大律师,让他处理这个问题,要么就干脆换一家国内的律所。
毕竟她现在来到国内的身份,虽然是一个没有执照的实习律师,可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可以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方达医药国上市总负责人。
“张律师,作为方达医药在国上市计划的全权代理人,我想我有必要,全程保证我的客户的最大利益,虽然目前我是国纽城施罗德的一名,具有丰富工作经验的初级律师,但那不代表我就没有权利,要求驻华国的施罗德,迅速成立服务于方达的律师团队!”乔瑞坐在合伙人张律师的对面,已经隐隐有了一些怒意,但她是不会直接抛弃这边的,毕竟这也是维护施罗德的利益。
“我想就算我成立了方达上市团队,别人都是工作数年的高级律师,我们不需要你来插手事务所的具体工作。”张律师显然是认为,对于国内的实习律师来说,根本就没有资格做这些事务。
他有些不明白,施罗德派这么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是来干嘛的?
“我说这段话的目的,只是想要让你明白,我现在代表的是方达医药的利益,那么,如果这边律所的工作态度都是这个样子,我想,我有权力立即为我的客户更换一家本地的律所,即使它是一家纯中资的律所,只要可以保证我客户的利益,我不介意说服我的客户,以贵所有态度问题,立即停止合作!”乔瑞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最看不惯这种自由散漫,瞧不起人的律师了。
“你有什么权力换律所?”张律师气笑了,“你自己就是施罗德的实习生,谁给你的自信?”
乔瑞笑了,拿出了电话,当着张律师的面,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现场给李超打了个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李超有些诧异:“乔瑞律师,你到国内了吗?辛苦了!”
“李经理,我不辛苦,就是有些生气,我来到我们施罗德在s市的分所了,这里的合伙人态度很有问题,工作敷衍,所以,我建议立即停止国内和施罗德律所的合作,我会在今天之内,调查清楚,为那些成功上市,并取得不错成绩的公司服务的律所,从其中挑出一家和方达医药合作。”乔瑞就这么盯着张律师,镇定地和李超通着电话,“对,我确定了要停止合作,我现在代表的是方达的利益,怎么可能因为是施罗德的律师,就忘记我服务于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