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乔瑞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照顾别人都是正常的,而她不太愿意麻烦别人,大概是从小的家庭环境的原因吧。
“我正想要叮嘱你开车小心一些,结果你就挂了电话。”乔瑞在他的手臂拧过,然而因为生病,她的力气小了很多,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般。
“哈哈,看来你需要恢复些力气,不然拧人都没有感觉。”艾德曼学着她曾经的样子,也在她的额头抚过,但他完全不知道到底烫不烫。
于是,他在房间的柜子里拿出急救箱,找出电子温度计,在她的额头‘滴’了一下,发现温度略高,并不严重。
“你需要吃些布洛芬吗?”他不确定道。
对于他来说,不发烧就不用吃药,乔瑞也是。
一般不会有人去医院看感冒,等你预约上自己的家庭医生后,感冒可能都已经好了,那就让它自己好吧。
“我会不会传染给你,我不该叫你过来。”乔瑞懊恼地在自己额头上砸了一拳。
艾德曼大笑着上前亲吻她的唇角,一阵法式热吻之后,他直视着她的双眼,问道:“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们已经充分将病毒传播交换过了。”
这次,乔瑞改为给了他一拳:“你怎么这么变态!”
“是的,我是有病,你忘记了吗?是一种可怕的神经性病毒,不过,你也已经早被我传染透彻了,所以,我们两个一样是变态!”艾德曼弯起嘴角,好不得意道。
拿他没有办法,她让他也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