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只是睁着自己的大眼,静静地看着他,他在她的鼻尖捏过,微微笑着道:“但是,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长足的准备,你是有野心,有目的的女孩,我一直相信你。”
艾德曼第二天送她到学校上课后,便离开了纽黑文。
毕竟纽黑文不是他的主要工作地点,作为一个大律师,出差就是他的家常便饭,两个人注定不能天天待在一起。
虽然他离开的时候,说会经常过来看她,她上第一节课开始,便开始疯狂想他。
原因是,教授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她一句话都听不懂了。
再次陷入了一种怀疑自己是个白痴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她开始叹气,昨天明明已经做了预习了,怎么还是这么难以理解。
耶鲁的法学院教室不大,总共只有五排古老的木质桌椅,是一个小型的阶梯教室。
当她挪动木质椅子的时候,椅子甚至还能听到‘吱呀’的声音,为了不要打扰别人,只好更加小心地挪动。
当你坐在这里和几十个同学一起上课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原以为自己是个天之骄子,但现在却开始泯然众人了。
因为每个人都是那样的优秀!
耶鲁的法学院是出了名的学生少,学生少的好处有很多,比如一个教室就这么多学生,就像是在华国读高中一般,你会和所有的学生变成非常好的朋友,在你以后一辈子的事业中,这些同学都将成为你事业圈子里的人脉关系。
因为这些人中,有人可能是未来的国总统,有人可能是未来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有人可能是未来政要,有人可能是未来某个知名学府的教授,有人可能是未来推动法学发展的著名法学家。
因为耶鲁就是培养这些人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