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件好事，”艾德曼不经意道，“这只是一份公司事务的法律协议，要知道，耶鲁第一年的课程，大多数都是抽象的理论课，你每一天几乎都要读这么多的材料和案例，甚至还比这些多，有时候明明每个字你都认识，但就是不能理解那些案例到底在讲什么。”

听他这么说，乔瑞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了，只能快快将晚餐吃完，便回到书房去加班。

而男人自始至终没有进来为她解惑，因为他所有的事情都经历过，怎么不懂这些必要经历的阶段呢。

夜深了，对于这个不夜城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夜深人静的说法，乔瑞笑了，看着手心里的文件，呼出一口气，从怀疑自己的智商，到现在400页的文件被自己审阅完成，其实这东西并没有那么可怕，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协议，下一次只会越来越熟练，用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

一晚上，她大约只睡了三个小时。

早上，艾德曼并没有说什么，只送她来到华尔街，继续开始全新的一天。

今天的乔瑞以防昨天那样的事情再次出现，学会了问问题。

她会主动去敲隔壁律师的门，问一些这边律所的常见的问题。

只要律师们没有在忙，她就可以随便请教，不仅问具体的案例，她还会问有可能碰到的协议，提前查找好，以备不时之需，不会再出现那样需要熬夜的事情。

早上例会的时候，她将自己熬夜完成的协议审核工作向合伙人汇报后，今天便开始一大早就接到大大小小的工作，都是不难的工作，对于一个初级律师来说，只是十分琐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