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话?把我说成什么葛朗台了吗?这是公寓提供的统一床垫,我能随便扔吗?”
乔瑞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侮辱,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在我这里就得听我的,我是不会去广场大厦住的!”她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立场,能够为了他搬到城里来,离开那个和别人公用洗手间的宿舍,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呢。
这个人如果不知好歹,那他们就各住各的就好啦!
艾德曼苦笑,大手在她发顶撸过,将她额头贴在自己胸口,才道:“至少给我买个放衣服的柜子吧!”
这语气里有委屈,有妥协,总之就是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这个狗男人惯会在她面前装可怜,她其实已经有了些免疫力,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好啊,我明天去宜家给你买。”
艾德曼:“……不如我们现在去买,给我用的衣柜,我自己掏钱买,没有什么问题吧?”
行吧,但她还是强调道:“你买之前先要量过我的客厅面积吧,最多只能买一个宜家那种简易的衣柜吧,太大了放不下……”
男人已经不想说话了,去广场大厦取车的路上一言不发。
两人最后还是来到了宜家,买了一个简易版的衣柜,特意给他放在了卧室一角,和卧室本来的小衣柜并排挤在一起,倒还算不难看。
以艾德曼做事的高效率,他当天晚上便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衣服搬过来了,直接住在了乔瑞的公寓里。
毕竟从公寓到广场大厦步行仅仅15分钟,那是以常人的步子来算的,对于艾德曼也就是最多10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