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吃冰淇淋?”他忽然坏笑道。
“想啊。”她眼睛亮了,惊喜道。
她都想好了要吃什么味道的,难道是他要带她去什么餐厅吃吗?
后来,她才知道他嘴里的冰淇淋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休息室床上,乔瑞醒来的时候天已黑透,想起来好像没有吃晚饭呢。
但,随便吧,就这样躺在这里,懒得起来。
房间的灯被打开,狗男人从外面进来:“不打算回a城了?”
是喽,明天还得回去上诉法院上班呢,现在必须爬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腰,不去看狗男人那得意的脸,经过他的身边时,抬起脚,给了他一脚,踩上后,还左右转动,保证踩到位。
男人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笑得更大声了。
她有些气馁,认命地去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这才换好衣服,和他一起回a城。
至此,‘冰淇淋’三个字,变成了乔瑞最讨厌的三个字,没有之一。
狗男人仿佛上瘾了,不仅喜欢说这个词,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每天去法院接她的时候,总是会在大门口扣住她来一个十分长久的热吻,久到乔瑞见了他就害怕的程度。
“伊莱艾德曼,你够了!”每一次她都这样喊,但效果甚微,他已经开始有恃无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