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大还有点心眼,大部分东西还都在老宅子那边的地窖里保存着呢,给柳灵的一共也没几件,安敬之也就不计较了。
周楠想了半天,还是担心,“那你说,咱们怎么跟柳灵开口说这件事情?”
别看她伺候了这么些年,说不定一句话说不准,这些年的功劳都没了,反倒还要落埋怨。
周楠本就是个软弱的性子,凡事能忍的都想忍忍,很容易内耗自己,反倒让别人蹬鼻子上脸。
“跟老大说,各家的事情各家自己解决,养了他们这么些年,没道理还养出错来了。”相比之下,安敬之本来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才不会管儿子去怎么解决。
也得亏老大常年不在家,他一当老公公也不好说什么。
不然就柳灵这样的,早就给撵出去了。
想以前,柳灵哪儿敢这么多事儿,还不都是这几年给惯出来的?
仗着孩子大了,越来越过分了。
就今天那场景,就让安敬之心里很不得劲儿。
他和周楠还在呢,她当儿媳妇的就敢跟小姑子摆脸子,老四媳妇儿来了话都不敢多说,谁给她这么大脸?
就算知夏跟老四媳妇儿走的近,那也是人家愿意,说明老四媳妇儿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