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长辈的,对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知夏又宽慰了老太太几句,眼看着时间不早,苏颖在外面叫她,她才出去。
安敬之习惯性的躺在床上看书,周楠把书给他扯了,埋怨道:“你天天就知道看看看,就没发现,咱们家这气氛有点不对吗?”
“儿大分家,树大分枝,气氛不对是因为你管的太多,你狠狠心啥也别管,反正该给他们分的都已经分完了,咱们俩带着妈单独住,保准什么矛盾都没了。”安敬之早就说过这个问题,是周楠放心不下这个,又放心不下那个的,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人心本来就是个无底洞,遇到不知满足的人,怎么填都填不够。
关于这一点,安敬之看的还是很开的。
劝不住周楠,他干脆也视而不见,她这个劳心劳力的人都不嫌累,他又能说什么呢?
其实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向往自由的人,也很烦躁置身于这一团矛盾之间。
这一点,安知贤和他是很像的。
区别在于,安敬之当年被老太爷压着结了婚,婚后周楠又比较省事,就这么凑合凑合过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