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国也在走出门之后狠狠的叹了口气,内心非常后悔没经受住母亲的逼迫问出那句话来, 甚至,要不是知夏那嘲讽的眼神太过明显,她们竟然还想着让安知夏帮忙安排工作。

其实最难的不是让裴双双回来,因为腿长在她身上,她是一个自由的个体,想去哪谁也拦不住。

难就难在工作上。

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呢,工作岗位更是比以前更加紧缺。

她原本是在锦城一个厂里当会计,调去外地还是裴永帮着安排的,原来的会计工作早就调剂出去了,现在她又要回来肯定也不现实。

而王月去找裴永被直接拒绝,没有工作裴双双回来了也没有收入来源,她那性格又不甘心做小商小贩,大的生意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最起码她没有那个本钱。

所以思来想去,王月就想到了从知夏身上下手。

她自己在知夏这儿肯定是没什么面子的,但儿子却一直和他们家没断了来往,再说了,双双是个小辈,她一个当婶子的,帮帮孩子不也是应该的吗?

王月动这个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知道裴香香要调回来开始,她就一直在做儿子的思想工作,只是裴建国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直不肯配合。

现在也实在是被磨的没法了,才想着干脆就拉下这个脸皮提上一句,成不成他也尽力了。

结果他终究是高看了自己,他还是挺在意自己脸上那层皮的。

回道家里,王月已经等着许久了,刘春花被指使的团团转,忙前忙后的没个停歇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