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扯出了前段时间裴双双的事情,以及盛安集团董事长为富不仁,只知敛财不知回报社会,还拉出季家珠宝对比,说比不上季家珠宝万分之一,简直把盛安集团按在了泥里。
安敬之到知夏这里的时候,她才刚挂了江涛的电话。
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知夏的心情还算不错,再送几个孩子出门的时候都还是笑着的。
安敬之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问她,“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看过了。”
知夏瞬间就明白了他这会儿过来的原因,刚想让他进去说话,就听安敬之质问道:“看过了你还能这么高兴?前两天我才提醒过你的事情,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特别是在做好事的时候,这不,现在就捅出来了吧,你做了再多的好事,没有人知道,那你就相当于没做……”
安敬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都是为自己好的话,知夏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耐心的听他说完,才把人请进屋里,然后说出自己对这件事情的计划。
随后,安敬之才终于觉得缓了口气儿。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半个早晨我这心里就没安生过,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我也不瞎担心了。”
可能是年龄比较大了,安敬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仔细计较,特别是对于孩子,他们能解决的事情,他也不再乐意插手。
这件事情持续发酵了两天,别说是亲友了,就连许多邻居也到家里来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