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特别压抑,60多岁的人了,连想哭都是奢望,都得一个人悄悄的躲起来,不敢让人看到,更不敢让在房间里睡觉的孙子听到。

车子声停在院子里,知夏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但还没有入睡。

等他从外面进来,赶紧问,“大哥没事吧?他怎么说?”

“看着没事,他觉得双双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想明天先问问再说。”裴景道。

知夏也不敢再多问了。

今天的裴景格外沉默,夫妻两个有史以来第1次在相处之间无话可说。

到深夜,知夏实在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背对着他的身体转过来,无声的抱住他宽厚的腰身,给予安慰。

裴景也还没睡着,同样回过来伸出胳膊枕在她脖子下面,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依旧谁也没有说话,但都能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情绪。

知夏在担心,主要担心这件事情对自家的影响和名誉,裴景也在担心,但除了这些之外,还多了一层对血脉亲情和小辈的心疼以及迷茫。

天还没亮,裴永就亲自找到了裴双双工作的厂里,此时厂里还没有开门,他就在大门外徘徊着等待。

等好不容易开了大门,却又得知她并没有住在宿舍,而是搬出去有一段时间了。

他又前往王月那里,她不住在厂里,总该在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