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不跟他讲这个,道:“我进去看看春花吧。”
“行,不过你说话注意点吧,她心思敏感,这次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慰好,你别又把人惹哭了。”
裴建国现在深刻的认识到一个道理,这都是他惹不起的女人,曾经天真的他再也不存在了,现在也再不敢小瞧女人。
知夏想了想,还是再次道:“两个孩子都不是无缘无故惹事的人,而且孩子说了没推,我们也不能轻易的就下定论说他们推了,这种事情不是谁哭谁就有理的,受伤的是你媳妇儿,现在涉及推人的却是你儿子,还希望你的态度也能够摆正一些,小孩子比大人更加脆弱,我们可以因为他们不告诉大人私自去找茬而责怪惩罚他们,却不能把他们没做过的事情强加在他们身上,这样也会对孩子造成很大的伤害。”
“可春花是个老实人。”裴建国烦躁的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相信刘春花那种一看就脆弱不堪的女人会说谎,还是诬赖两个孩子。
而且她额头上的伤缝了好几针,他亲自看着缝的,这总不是假的,她不可能自己撞的吧?
“我先进去看看。”知夏说着走进去。
刘春花才刚缝了针,本来是想睡会儿的,但心里却总是紧张,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就赶紧转过头来。
她面色苍白,眼睛微红,虽是漂亮,却长着一副哭相,梨花带雨的仿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样,也难怪裴建国这么相信刘春花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