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依旧黑漆漆的,难道是睡着了?
他丝毫不怀疑刘春花会不在家,决定娶她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女人老实又胆小,平时就窝在家里很少出门,和外人也没什么联系,更何况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跟本就无处可去。
至于她那个娘家,本就是个火坑,只要她不是个傻子,就更不可能主动贴上去。
当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刘春花和他领证的消息,刘父还来闹过,想从他手里再讹一笔。
好在刘春花也知道自己的亲爹是个什么玩意儿,主动配合他说,高大林欠了一大笔钱,她是被抵债给自己的,刘父要把人带走也行,得把高大林欠下的钱还了。
毕竟,作为高大林曾经的妻子,刘春花也是要为他承担债务的。
刘父也没什么见识,还不是任凭裴建国一张嘴胡说,就那么被灰溜溜的吓走了,从此再没来过,就怕裴建国反倒找他要钱。
摸索着走进房间,依旧漆黑一片,而床上却隐约可见隆起的一个小包。
刘春花本就不胖,却瘦的凹凸有致,再加上不爱出门养的皮肤雪白,也是一个漂亮命苦的女人。
裴建国打开房间里的灯,坐在床边隐约能听到被子里面传来的抽泣声。
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是不是妈又说你了?你也别伤心了,反正她又不是经常过来,我妈她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反正咱们过咱们的小日子,她说什么咱们就当听不见也就是了。”
从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听出,王月过来没事找事的情况也很常见,他心里都清楚,只是在母亲和妻子之间,还是选择委屈自己的妻子而已。
刘春花给他的印象是不哭不闹,就算有点小脾气也一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