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样的女人就是有股子贱性,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痒难耐。
看着裴景的背影,张琳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
裴景打开门回到房间,知夏刚和女儿洗漱好,头发被干发帽包起来还没吹干,发梢隐隐沁着水滴。
“脸色这么难看,不会又碰到什么不想碰到的人了吧?”因为昨天就是如此,知夏不免问了一句。
“碰到了一个神经病。”当着女儿的面,裴景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直白,免得教坏了孩子。
只是那眼中的鄙视,却毫不掩饰。
他虽然面向严肃冷漠,但一向是个进退知礼的人,这次也实在被恶心的不轻,否则也说不出那般尖锐的话来。
对方若是穷凶极恶之徒,他反倒不怕,偏偏是这种不要脸皮的人的骚扰,最恶心人又不能对她做什么,也只能用些单纯的语言攻击来让她知难而退了。
婉晴正处于好奇心比较重的时候,又没有听出裴景的言外之意,还真以为他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呢,好奇的问,“爸爸,那个神经病对你做什么了吗?”
“她要真能对我做什么,你爸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练了?”在面对女儿的时候,裴景的脸色才开始转好。
见她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裴景赶紧打断她,故意道:“刚才不是还叫嚷着累的走不动了?这会儿又有力气了?不然咱们下午去故宫或者博物馆,赶紧看完了也好回去?”
“不要不要,我腿都快断了,还是明天再去吧,我现在就去午睡。”婉晴惊吓的瞪大眼睛,赶紧回去躺进被窝。
知夏给他使了个眼色,“你也去洗个澡吧,放松一下肌肉,然后再睡个午觉,下午咱们就去附近转转,看有没有什么特产,也好给爷奶他们带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