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中午裴永过来,倒不是责怪,只是想知道裴建国又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让裴景一脚踹断了他两根肋骨。
他自己也没想到那么严重,所以昨天晚上回去忍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越来越疼人,干脆都起不来了,才让王月叫人送他去医院。
到医院里一阵检查,才知道断了胸前的两根肋骨,也怪不得疼的这么厉害。
知夏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转头诧异的看着裴景。
他反倒很是淡定,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只是淡定的把事情说给裴永听。
“打的轻了!”裴永生气的道,但转而面对知夏的时候,还有些羞愧,只能代替裴建国跟她道歉。
知夏也知道裴永的难处,当然不会把裴建国的错怪到她身上去,也没那个道理。
等裴永回去后,知夏才问他,“你把他肋骨打断了,怎么没告诉我?”
“不然你以为我去给他挠痒痒了?”就这还是他在控制力道的情况下才造成的,若是没有顾忌的用上十成力气,裴景能直接把他踹死。
当然,这也不全是他的功劳,没有知夏,他的体能也顶多比普通人强点罢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不掩饰的情况下,明显超出旁人许多来。
医院里,裴建国躺在病床上,刚好给他看诊的正是安知贤。
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虽然裴建国和他们并不是一路人,但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安知贤照例巡查完病房之后,抽空回到裴建国的病房,调笑的问,“这是被人打了?怎么回事?”